镇国公府表面中立,实则近来连着几次,赵元澈都替谢淮与办了事。
虽然都说是陛下的意思,可赵元澈要是不愿意,又怎会将事情办得那么漂亮?
“莫要说她还不是瑞王侧妃。就算是,她的死活,也与我无关。告辞。”
赵元澈说罢收回目光,不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阔步而去。
姜幼宁透过屏风缝隙,看到他决然离去的衣摆,原本就红透的眼眶瞬间湿润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顺着眼角滑落。
他的话像无数冰冷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口。
她就知道……知道是这样的。
她以为他对她,总有半分在意。就算是养只小猫小狗,这么多年,也会有几分不舍的。
可他这些话再次提醒了她。
在他眼里,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养女,是随手可以舍弃的累赘。
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她喘不上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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