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进去吧。”
姜幼宁回过神来,脸更红了。
她来打探自己身世的,在这胡思乱想什么?
“阿宁!”
姜幼宁才走出两步,斜刺里杀出一个人来。
她吃了一惊,连忙顿住步伐。
是谢淮与。
他玄色暗纹锦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,微敞的领口露出一点锁骨。额前碎发微垂,眉梢微微上挑,眼尾斜飞,似笑非笑,看人时总是有几分轻佻。
好好的皇子,偏偏一身的纨绔气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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