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空低下头垂着眼睛,很有得道高僧的样子。
“方丈是诓我的吧?”姜幼宁不信,定定望着他:“韩氏身为镇国公夫人,生下孩子不曾满月,镇国公府岂会让她到处走动?更何况,还要到山上你这寺庙内了。”
这么多年,韩氏怎么说也是养尊处优。怎么可能在坐月子的时候,跑到寺庙里来,把她抱回去。
这根本说不通。
“姜姑娘,你有所不知。”怀空顿了片刻道:“当时正逢宸王手下谋逆,带兵直接打到上京。镇国公夫人她们是来庙里避难的。”
他面色有几分沧桑,似乎想起了那段时间的不易。
“宸王,死了将近三十年了吧。”谢淮与难得正经,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姜幼宁道:“阿宁才不过二十二岁。”
“是,那时谋反之人打的是替宸王报仇的旗号。”怀空点点头。
“那女子的下落呢?”
姜幼宁忍不住追问。
那就是她的母亲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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