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听得脸逐渐白了,眼看韩氏脸上似乎有了怀疑。她手心满是黏黏腻腻的汗,就像她此刻慌慌张张的心。
怎么办?难道该来的总是逃不掉吗?
“对,大哥罚了我们,要怎么罚姜幼宁?”
赵铅华闻言当即不哭了,附和着开口,眼底的恨意掩饰不住。
跟她比起来,姜幼宁的错应该挨五十大板。不对,姜幼宁败坏门风,应该直接打死。
“回春玉髓膏是我给姜幼宁的。”
赵元澈背脊笔直,身姿如松,语气平静。
韩氏的目光在他和姜幼宁脸上来回转了两圈,开口问:“幼宁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?”
儿子在外面有女人。何况他性子刚直,姜幼宁怎么说也是记在族谱上的,是他的妹妹。他不会对姜幼宁起不该有的心思。
但姜幼宁就说不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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