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大少爷不在家,五姑娘没少欺负她家姑娘。总算是熬到大少爷回来,能给她家姑娘出了这口恶气。
馥郁举起戒尺,重重落下。
啪的一声,响亮清脆。
赵铅华痛呼一声,手心当即红了一片,疼得大哭起来。
馥郁铁面无私,手里的戒尺一下接一下落下,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打在赵铅华手心上。
十下打完,那手心看着肿胀起来,好像要吐丝的蚕。
“华儿……”
韩氏连忙上前扶起赵铅华。
赵铅华头发凌乱,捧着手痛哭,满脸都是眼泪。手肿得握都握不起来,疼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即日起,七日不许出院门,将家规抄二十遍。七日后我亲自查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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