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者无意。
姜幼宁却听得无地自容,只敷衍道:“我心里拿兄长是当亲哥哥一样的。”
接下来几日,她一直心神不宁。想到赵月白的话就心慌得不行。
倘若真被韩氏发现她和赵元澈之间的事,那与把她扒光了衣裳游街有什么区别?
“阿宁,你怎么总跟抽了虾线似的,无精打采的?”
谢淮与凑近,慵懒地看着姜幼宁嬉皮笑脸地开口。
他是医馆前些日子新招的伙计,什么药理都不懂。张大夫让他先跟着姜幼宁学习一阵子。
“叫师父,没大没小的。”
姜幼宁睨他一眼。
谢淮与笑了一声,狭长漂亮的狐狸眼眯起,故意拖长语调逗她:“师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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