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轻瞥她一眼。
“我听从母亲的安排。”
姜幼宁低头看着眼前的小茶几。
说起来是她的婚事,却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。
她现在又没有远离镇国公府的能力。
“那便是中意了?”
赵元澈语气里似有一丝咄咄逼人之意。
姜幼宁低头不语。
她中不中意,有人在意吗?
“既如此,便好好与他相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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