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与这人散漫慵懒,没个正形,她一直觉得他靠不住。
没想到他会舍命救她。
果真人不可貌相。
“先回医馆再说。”谢淮与没骨头似的倚在她身上。
姜幼宁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医馆。
谢淮与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伤得很重的样子。
张大夫和伙计们已然回家去了。
姜幼宁快快进屋子翻了药粉和细纱布出来,挽起谢淮与的袖子清理伤口。
“忍着点。”
姜幼宁擦去血迹,看出来是刀伤,撒了金疮药上去,又拿过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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