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闻言脸儿一下白了,眼前似乎浮起一层黑雾,脚下也是一个踉跄。
“姜姑娘!”月晚连忙扶住她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馥郁赶忙上前。
“没事。”
姜幼宁推开馥郁伸过来的手,克制住发颤的手,朝月晚笑了笑。
体贴。
月晚将这样的词放在了赵元澈身上,是她从未想过的。
想来,他对她一定很温柔吧。
反观她,几乎一夜未休,痛了好几日,走路都别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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