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涧和清流一起摇了摇头。
她的错处太多,不只是懈怠。不单让姜姑娘今日遭遇危险,她还隐瞒了姜姑娘去医馆帮忙的事,以至于主子到今日才知情。
主子要她自裁也寻常。
姜幼宁闻言站住,回头看馥郁。
她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,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。
赵元澈是在让馥郁自裁?
“还不求求姜姑娘?”
清流小声提醒。
馥郁一下醒悟过来,转身对着姜幼宁连连磕头。
“姑娘,都是奴婢的错。奴婢没有时时跟着您,没有保护好您,让您遇到歹人遭受惊吓。奴婢知道错了,求求姑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,奴婢再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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