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希望草苫寺永远都不要到,就这样,一直坐着马车,永远这样在路上行着……”锦瑟轻声道。
“小姐。”黛儿轻轻拽了一下锦瑟的衣袖。
黛儿虽是锦瑟的丫鬟,但锦瑟一直把她当小妹看,二人无话不说。黛儿看得出,小姐已对这位陶二公子一见倾心了。
锦瑟被黛儿一拽,才发觉自己的话太冒失了,不由得满脸通红,她见潜渊和花陀都在愣愣地看着自己,于是索性闭起双眼,不再说话,就这样深深呼吸着巍峨的气息……
巍峨驾车,和骑在马上的汪礼净并排而行。
汪礼净道:“二公子,令祖父身体恢复得怎样了?老夫怕骚扰到令祖父休息,加之事务繁忙,因此一直没去府上问候。”
巍峨道:“多谢大人关心,祖父身体虽已脱离危险,但还很虚弱,目前正在家中静养。”
“令祖父年事已高,确实该好好静养一段时间。”汪礼净道。
听巍峨如此说,潜渊和花陀皆是一愣,随后相视一笑。汪礼净率人马刚到草苫寺山门,知客师就已领几个僧人来迎接。知客师将汪礼净、陈宏治、鱼注、李讯、姜恰等人安排到了云水堂西片区,特别把汪礼净安置在西片区梅园。锦瑟请知客师将自己、黛儿和车夫牛伯安排在云水堂东片区。
李讯问知客师:“宗炯法师是否在贵寺?”
知客师道:“您说的可是果州人宗炯法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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