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山将这幅作品放在木盘上,道:“这是公子购得的,理应归公子所有。”
那公子肃容道:“我敬重令尊和湘山兄,此墨宝就当是我送给湘山兄的礼物吧,以作湘山兄思念令尊之寄托。”
湘山心中感动,道:“那王某就收下了,公子情意,王某铭记于心。对了,张赫然赠给家父的那张纸,我还有点印象,那是个字谜,不过当年家父和我都没猜出来。”
那公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道:“正是一个字谜!我平生有一大痴好,就是喜欢猜字谜,越是难猜的字谜,我就越想猜出来!我想见见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字谜,竟然连令尊都没猜出来。湘山兄可知那张纸现在何处?纸上到底写了什么?”
湘山思忖了一下,道:“印象中,那张纸夹在一本书中,至于是什么书,我不记得了。现在我一时半会儿也确实想不起那纸上写的是什么了。”
那公子依旧不放弃,道:“还请湘山兄好好想想。”
湘山道:“这样吧,待我报了杀父之仇,到时候我还活着的话,一定尽可能将那字谜的谜面告诉公子。”
那公子点点头,道:“也好。湘山兄仁义我早有耳闻,我不但会告诉湘山兄杀害令尊的真凶,还会助兄报杀父之仇!”
湘山直视那公子的双眼,道:“公子只要说出杀害家父的真凶是谁就好。对了,公子所言的第二件事是什么?”
那公子轻咳一声,轻轻摇了摇逍遥扇,道:“三年前,一个叫金守信的夏州人曾赠给令尊一把逍遥扇,据说那把逍遥扇的一面画有成片的李花,一艘船被成片的李花遮盖,只露出一片帆。湘山兄还记得吗?”
湘山又是一怔!原来,金守信是王宾骆早年的一个学生,此人原名不叫金守信,他后来深受王宾骆的教化,于是痛改前非,并给自己起了“守信”这名字。据说,只要是他承诺做的事,无论有多难,他都会设法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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