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七,申时,大理寺一房间内。
杜明道:“说吧,公子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裴理道:“上午家父在场,我的确有所保留。我昨日确实去了青龙山,但我没杀人,而是去救舍弟裴篆。”
杜明问:“令弟出了什么事?”
裴理接过杜明递来的茶,道:“这两年来,家父和我忙于政务,对弟弟们的管教少了些,裴篆染上了赌博恶习。前天,裴篆一夜未归家,昨日清晨青龙会所老板高升派人送裴篆的一封亲笔信给我。裴篆在信中说,他去青龙会所赌博,输了巨款,会所将他扣留,要求他三天内还清赌债。我筹好钱款后,赶到青龙会所,将裴篆赎出。此事绝不能让家父知晓,否则,裴篆会被家父赶出家门的。裴篆已发誓痛改前非,作为长兄,我当然要成全他。还望杜捕快为我们保守此秘密。”
杜明问:“令弟写给你的那封信呢?”
裴理道:“为了不让家父知晓此事,我已把那封信烧了。”
杜明盯着裴理的眼睛问:“那紫檀笔和金坠子你怎么解释?”
裴理眉头紧锁,道:“这……我也不知道,还望杜捕快明察,还我公道。”
这时,一个官差走进来,在杜明耳畔低语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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