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正是陶子寿的二孙子陶巍峨,字寒山。
小山从巍峨手中拿过马缰,随手将马缰递给了一个仆人。巍峨微笑道:“大山,小山,我阿翁他们都好吗?”
大山欢喜道:“二公子放心!老爷他们都好!”
巍峨点点头,道:“平叔还好吗?”
大山道:“谢谢二公子关心,我阿爷一切都好——对了,有大公子的消息了吗?”
巍峨轻叹一声,摇摇头。
大山道:“大公子吉人天相,他无论身处何地,一定会逢凶化吉的——对了,您没在金城的这些日子,一个叫衡山南的人找过您几次,他说他是您的同窗,一个时辰前,他还来找过您呢!”
巍峨一愣,道:“衡山南?他是我什么时候的同窗?”
大山用手挠挠后脑勺,道:“他没说,他只说他是您的同窗。二公子,您的这位同窗男生女相,看起来比大姑娘还娇嫩!他若穿了女装,保准比安康坊里最美的美女还好看!”
小山道:“我第一次见到衡山南时,还问他:‘这位姑娘,您找哪位?’没想到他身边一个模样俊俏的书童竟奶凶奶凶地呵斥我:‘大胆!你这个家伙真是有眼无珠!没看到我家公子是堂堂的男儿郎嘛!’”
意恐迟迟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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