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师开始怀疑自我,他三岁开始学画符,到现在也有二十年了,也做不到祁玄这样,是他还不够熟练?
他神情恍惚的往回走。
苏沐刚好碰到,“怎么心神不宁的样子?”
那个天师问:“苏处,画符不需要沐浴焚香,静心凝神吗?”
苏沐想到祁玄,“或许…可能…不用?”
而且,你是天师,你问我一个剑修怎么画符?
对方一脸凝重的走了,然后,后面几天就缠上了祁玄。
在北洲的七天,宁砚书学到了很多东西,射击技术更上一层楼,温辰的生活倒是和在南洲时没太大区别。只有祁玄,过的算是鸡飞狗跳,手忙脚乱,十分充实。
假期最后一天,温辰要带着宁砚书、祁玄出去走走,去和祝长安打招呼的时候,他刚挂掉一个电话,听温辰说完,“行,我这边还有点事,不陪你们了。”
温辰也不多问,找祝长安借了一辆车便离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