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予倒是想一直凶,但人的舌头是软的。尤其是那么亲密的接触下,舌根被吮吸的发麻,愉悦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全身每一处。
她揪着谢松延衣领的手慢慢松开了,她不再那么执着的进攻,她想要退出来,但是做不到。
每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,谢松延捏一下她的腰,又或者揉一下她的耳朵,她的力气立即被卸掉,就又趴回去了。
她都不知道,谢松延什么时候知道这些地方是她的弱点的。
这是他们之间,少有的在清醒情况下的亲吻。
“舒服吗?”谢松延的领口被抓开了些许,说话嗓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说不,会怎么样?”魏予跟他较劲。
“不怎么样。”谢松延平和道,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最多也就是,多练习几次。”
魏予气急,脑袋砸向谢松延的胸口。
“谢谢你。”谢松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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