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非非难言也,所以难言者;言顺比滑泽,洋洋纚纚然……”路途漫长无趣,教她读书认字也能打发打发时间。
他耐心的一个字一个字拆开,讲解给她听。
他怎么知道那么多?每个字都能说出好几种意思,还能说出有什么典故,魏予听都听不太明白,不由得和系统蛐蛐,怀疑裴桓提前背过这本书。
这本书讲的其实是帝王之术,文辞古奥逻辑密集,读起来十分晦涩。
裴桓讲了两段,正琢磨着出个考题,试试学习成果,手臂突然一沉。
他低头,只看见乌黑圆滚的脑袋。
怪不得刚才就答应的有气无力,原来早已经困迷糊了。
他没动,只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马车缓缓前进,路旁树木不断后退,斑驳树影时隐时现。
年轻帝王端坐着,肩背挺拔如青松,侧脸如玉。他眉眼深黑,浓长眼睫低垂,瞧着锋利冷淡,危险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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