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人手里的枪顶着的那一刻,他真切的意识到这个人是杀过人的,人命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死亡逼得他两股战战瘫软在地,什么都交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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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予是听见外面有打斗声,才从屋子里出来的。
她一出来,就看见平日里盯着她的那几个人正躺在地上哀嚎,她吃惊的望向来者,眼神落到傅逻眼中却是害怕。
魏予被傅逻一把拥住,贴上了那具宽阔但因为初晨温度微凉的怀抱,脖颈里似乎有水痕划过,魏予听见傅逻低哑的声音:“我再也不会,让人带走你了。”
他的身体在颤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魏予后退了些,有些无措的给傅逻擦眼泪:“你怎么哭了?我没事,我,真没事。”
魏予莫名嘴拙起来,她做了好几个擦眼泪的假动作,但都没有把眼泪抹掉。
该说不说,傅逻平日里总是强大稳重的样子,乍然看见他眼眶发红安静落泪的模样还挺惊艳的,有点舍不得擦。
傅逻不知色鬼心中所想,只冷漠的抬头看向了匆匆赶来的温明枢。
温明枢是带着人过来的,但因为事情紧急,人手没有傅家这边多。傅家之所以能混的像龙头一样也是有原因的,他们几乎人手都有一把枪,温明枢这边的人到底不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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