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傅丁冠说了,我也想去,我还没见过你们交易的样子呢。”她兴致勃勃的说。
很危险,但是危险算什么。
她都已经好久没有理会过他,傅逻拒绝不了这个送上门的机会。
同时傅逻又想,上回对傅丁冠的惩罚还是太轻了,以至于他现在还能和他的夫人套近乎。
事情就那么敲定下来。
那天魏予一整天都精神亢奋,但谁让交易时间定在了晚上十二点。
她九点多就开始犯困,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。
傅逻硬邦邦的让她睡觉去,魏予想了想,说自己先睡一会,走的时候要记得喊她。
她扯了扯傅逻的衣角。
“好。”也许是困意上涌,这一句听进耳朵里居然还有些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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