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顺着透明的输液管流下来,隐没在贴着纱布的白皙手背上。
“你很看不惯自己的身体吗?”商序景冷不丁的问。
魏予感觉他是有点生气的,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奇怪的是,她自己还真有点心虚。
也许是怕他告诉父母吧。魏予胡思乱想着。
她垂死挣扎:“没有啊,我只是觉得吃饭不是什么大事……我怎么知道,后果会这么严重。”
她小声嘀咕,说的应当是实话。
商序景大学毕业后,就开始跟着父亲接触生意上的事了,这么长时间过去,自认为做的还不错,控制情绪是他擅长的事。
但不知怎么,一旦事情和魏予有关联,他控制情绪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
无论是医院这两个字的特殊意义,还是走廊上行色匆匆的人,又或者童年时姥姥在病床上永远睡着的记忆,都令他恐慌。
一开始是担心,后来听医生说明症状和病因,情绪就变得晦暗压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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