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尖踢了踢那盒颜料,因为做了很大的坏事,眼睛里罕见的染上得逞的笑意:“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松延轻声道。
颜料确实很难洗,要把脏污的颜料弄下来,又要把颜料盒表层的颜料洗掉。
谢松延的手在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,指腹都泡皱了,衣服上也多了好几块水渍,才把那一套颜料洗干净。
他端着干净的颜料回去,可魏予已经用上了新的颜料。
他微微一愣。
“放在那里吧。”魏予随意点点下巴。
谢松延对自己之前的看法产生了点怀疑。是在培养他,还是单纯的折磨他?这两种可能的性质差别极大。
或许是因为要画画,没办法等他洗完,所以才开了盒新的颜料。
这种猜测在几天以后破灭了。
他洗了很久才洗干净的那盒颜料仍旧摆放在原地,动都没有动过,因为他的生疏,颜料的盖子留了缝隙没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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