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予忍不住出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云岱愣了一下,赶忙下床:“你回来了?这么晚了吗,我没看时辰……”
“不是,我今日回来的早些。”魏予说,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,昨天夜里虽然气冲冲的离开了这屋,但今日已经发泄出去,没什么脾气了。
“你刚才怎么看着失魂落魄的?”魏予问。
“没事。”云岱低声说。
一直以来,他都是傲慢的。
从小他就知道这样的好处,在他的家里,善解人意没有任何作用,只有自我强硬才能争取到利益。
后来他的才名传出去,和溢美之词一起出现的还有无数双窥视的眼睛,他有意夸大了自己的傲慢,久而久之,他真就变成了这样一个人。
但昨天晚上,他放下傲慢,意识到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。
魏稷不在了,他嫁过来,百般不愿。可他没有想过,魏予愿不愿意。
谁愿意要一个被迫接手的夫郎呢?何况,他刚嫁过来那几日,说话做事十分出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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