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能,怎么能这样……白日宣淫!
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堵上,离这座屋子远远的。然而他毫无办法,只能被迫听完整场墙角。
从一开始的震惊排斥,到浑身燥热,再到生无可恋。
真的有那么……舒服吗?他情不自禁的好奇了一下。
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他在房顶上趴的手脚僵硬,直到两队的护卫换班时,他才抓住机会,飞快的狼狈逃离。
然而在房顶上被迫听到的喘息声、叫喊声却像颗钉子一样,深深扎在他脑海中,挥之不去。
他曾经为了杀人,潜伏在目标床底下,近距离听他们上演活春宫,比在房顶上还要近。
但那个时候,他没有今日这种煎熬的感觉。
他雪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把尖刀,魂不守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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