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安刚想要说什么,云岱就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。
“对了。忘记和你说了,你身上这身衣服,是我叫人做了送过去的,料子还不错吧?”
“你可别怪妻主,女人嘛,忙的很呢。这些事她交给我,是信任我,没有亏待弟弟的意思。”
沈寄安气的快要吐血。
隔天,太府寺休沐,春光正好,同僚们邀魏予到郊外踏青垂钓。
河畔边柳绿花红,春光融融。
几人都坐在河边钓鱼,然而这种事实在不适合耐心不足的魏予,她很快就坐不住,若无其事的背着手站起来,四处逛去了。
一会看看花,一会捏捏草,一会把石头抛到水面上,激起一阵水花,吓聚精会神的同僚一跳。
魏予没钓到鱼,那是理所应当,其她几位同僚也没钓到鱼,她们把责任推到魏予丢的石头上,声称定是她吓跑了鱼。
不然,怎么可能几个人都空手而归呢,那不是说她们技术不行吗?
晌午,她们随意进了一家酒楼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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