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顾问，你看我最近这精神状态……是不是挺需要这个的？能不能……其他的道具和宝物都给你。”他试图争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落语气平淡，拿起那块材质奇异、颇具中世纪风格的怀表，缠在自己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表盘上的指针开始转动，最终稳定在12点偏左的位置，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将表盘视为百分比，大致指向94％，可记为理智值94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他将怀表递给宋失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失格缠上后，指针立刻在9点到10点区间内来回滑动，对应的理智值在75到83之间剧烈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吗？你的理智数值在不断变动。这说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明……我已经疯了？”宋失格迟疑地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明你的主观认知对测量结果干扰很大。你缺乏对自身意志状态的清晰把握，也没有建立一套稳定的、内化的精神评价体系，导致自我认知不断浮动，道具反馈的数值自然随之摇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懂。”宋失格非常坦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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