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自然保护区?只不过是当地议员和资本想要拿地开发房地产与太阳能,一时无法暴力获取,最后通过法律渠道一直骚扰我们……”
一句话又将莱顿的话头激了出来,苏落略感无奈,但闲着也闲着,就耐心听了下去。
“……直到前几年,我父亲去世,他的朋友们也陆续死去了,土地不断被蚕食,我也染上了父亲的恶习,开始酗酒抽烟,不过幸好没有染上叶子。”
“嘿,不过那老家伙可真幸运,不用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挣扎。”
苏落:“节哀。”
盖理·达尔文:“节哀。”
这声多余的“节哀”让苏落和莱顿同时转头。映入他们眼帘的,是远处一根散发着幽幽紫黑色光芒的魔杖。
“再见,两位。”盖理·达尔文语气甚至显得有些礼貌。
话音刚落,一发白紫色的能量球已悄无声息地飞至苏落与莱顿脚边。
下一刻,一个幽紫色的“洞”在原地骤然打开,里面传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尖啸与令人不安的窃窃私语。
无数布满肿瘤的触手从中疯狂钻出,长得有点像鸭子的几把,以极快的速度伸缩挥舞,无差别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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