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场上没有什么三足鼎立,从始至终只有两方势力,你们,和我。你们只是在演戏,合起伙来编织一个脆弱的谎言,妄图在最后的关头背刺我,同时用这拙劣的表演来安抚我,避免我干扰你们真正的合作。”
“你们大可以放心,你们……还没有资格让我特意去针对,我也不会无聊到去干扰你们的‘合作’。并非所有从试炼副本中挣脱的存在都带着纯粹的恶意,若未来真存在合作共赢的基石,你我之间的关系,或许尚有新可能。”
“但你们的低劣本质让我感到恶心,你们的虚伪嘴脸让我感到可笑。你们现在没有资格与我说话了。”
亚山停止发言,掏出三张卡片,当场使用。
那是三张纯粹强化自身增益的卡片,并未选择任何带有干扰性或攻击性的卡片。
在没有绝对把握一举重创所有对手之前,祂不会轻易浪费资源去做仅仅只能起到骚扰作用的无用功。
与其如此,不如借此机会,留下一个“未来或有合作可能”的模糊信号,为不可知的将来,预留一丝极其微小的退路。
做完这一切,亚山便从大厅中消散,留下了一片寂静。
寂静持续了数秒,才被山逸仙打破。他捏着手里的一张卡片,有些悻悻然地嘀咕:“他怎么就看穿了?是我表演得不够用力吗?我骂的可都真心实意的。”
被他“真情实感”问候了的盖理·达尔文依旧瘫在椅子上,闻言翻了个白眼,真有点想骂人了:
“……你们中土人真没礼貌!要识破我们这点把戏很难吗?随便用点特殊的探查类卡片不就清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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