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能以为我是来质问你们种族歧视之类的……”贾巴里摇了摇头,“但我今天的问题不是这个。您只是一位医生,说这些没有用。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医生的语气依旧平和,“非常感谢您的体谅。”
贾巴里将手肘支在桌子上,双手合十,抵住额头,姿态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重量。
“我今天想问的,”他说,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,有些模糊,“不是种族歧视。不是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医生。
“我今天想问的,是种族灭绝。”
医生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您……什么?”
“区域以国家划分。”贾巴里没有理会他的反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“每个区域初始又会伴随着少量其他国家的人。比如这个区域,初始绝大多数都是你们霉国的人,少部分是我们国家的人——一个非洲毫不起眼的小国。”
他已经转职五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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