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开始变得清晰,梦境规则再也不压制苏落的力量,完全体苏落归来。
人影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坐在地上抵住门。
祂变得很模糊,很淡,像是随时会消散的雾气。但轮廓还在,端坐在一张同样模糊的王座上,低着头,双手交叠在膝上。
王座背后,是被荒疫冲击的门。
祂还穿着一袭白袍。
那白袍比这个纯白空间更白,白到让人无法直视。但白袍的边缘,已经开始出现暗绿色的斑点。
祂在等死。
或者说,祂已经死了,只是还没有完全消散。
苏落走向祂。
身后,四色人偶呆立在原地,看着那个模糊的人影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那是……”机堡的声音颤抖着,“那是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