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苏落转身离去,没有脚步声,踩在积水里连一丝浪花都没有。
祁远狐疑地看看劣质的卡片,犹豫片刻,将蒸汽机甲扔进水中,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宵禁的街道上,今天因为【祸】的侵入,导致原本巡逻管理的志愿者稀少,两人稍稍隐蔽一下就躲过了。
随后,苏落走进一个小巷子,七拐八拐,来到了一个隐秘地角落,摸索一阵,打开了一道隐秘的大门。
门后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音乐的声响,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,从门缝里挤出来。
祁远默默跟着,感觉这本地人还挺奇怪,这么奢华的服装,连侍从都不带,还找得到这么肮脏的地方,应该不是那种只会把糖浆涂在……上让侍女舔的贵族老爷。
哦,对了,他自称是侦探,虽然一点也不像。
苏落扔了一枚金币给入口的人,然后带着祁远自顾自地往里面走。
反正不是自己的钱,用着不心疼。
一座璀璨庞大的水晶吊灯选在大厅中央,这个时代拙劣的玻璃制造技术反而让其看上去更加美丽,气泡裂纹和不均匀的厚度,在烛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一座又一座鲜艳颜色的吧台和酒柜沿墙排列,酒柜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酒瓶,许多区域被座位分割,座椅是暗红色的天鹅绒面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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