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赵来了。”房国梁放下茶杯,招呼他坐下。
“房伯伯。”
赵衍在他旁边坐下,姿态比方才收敛了些。
那股子纨绔劲儿收了大半,但也不拘谨,恰到好处。
两人寒暄了几句。
房国梁问赵治国的身体,赵衍说挺好的,劳您挂念。
房国梁又问赵恒最近在忙什么,赵衍说大哥最近在跑几个项目,回头让他来给您拜年。
一来一往,客客气气,跟普通的长辈晚辈没什么两样。
但赵衍的眼角余光,始终在往靠窗那个方向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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