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又挪了两步,在另一张空椅子上坐下,离她们远了。
沈笑笑跟过来,挨着她坐下,压低声音:“姐,那几个女的,我怎么觉得是说给你听的?”
沈念禾看了她一眼,笑了。
连堂妹都看出来了,她岂能看不出这是谁安排的。
赵衍不就是在给她展示他的地位、他的人脉、他在这座城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。
房家大伯对他客客气气,满厅的宾客对他恭维奉承,他只需要站在那里,就有人替他吹、替他捧、替他把那些光环一样一样地摆到她面前。
的确诱人。
换一个人,或许早就动心了。
沈念禾收回目光,低头理了理裙摆。
赵衍那点东西,跟路今安比,家世差了一截;跟宋鹤延比,他连比的资格都没有。
至于长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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