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打完之后,是之前。
她在被围住的那一刻,就已经做了最冷静的判断——先报警,再应对。
这份心思,比她那身利落的身手更难得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独自站在路边的身影上。
午后的光线从树隙间漏下来,在她身上落了一层碎金。
她站在那里,四周是倒了一地的混混,衣角被风吹起又落下,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。
他没有下车,隔着车窗看了她很久。
“走吧。”他收回视线,薄唇吐出两个字,声音很轻,像是不想惊动什么。
司机发动车子,三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出树影,调头,朝来时的方向驶去。
没有鸣笛,没有闪灯,安静得像从来没有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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