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骂了一声,推门下去。
沈念禾稳了稳身子,也跟着下了车。
车尾被一辆从侧面小路窜出来的面包车蹭了一道长长的刮痕,保险杠凹进去一块。
面包车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一下车就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没刹住,我全责,我全责。”
出租车司机看了看车尾,又看了看那个点头哈腰的男人,脸色难看,但也没发作,只说了句“下次开慢点”。
他转头看向沈念禾,语气里带着歉意:“姑娘,前面一公里不到就到了,我这车得处理一下,送不了你了。车费不要了,麻烦你给我个好评。”
沈念禾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路口,点了点头:“没事,我自己走过去。”
面包车司机主动提出帮忙处理事故,让出租车司机把车挪到路边。
沈念禾没多管,沿着路往前走。
路两边的榕树越来越密,枝叶交错,把午后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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