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的小叔,跟同学都不一定有多亲近,犯得着专程来参加一场婚宴,还坐在她们家那张角落里的小桌子上?
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,她想了半天想不通,只能来问女儿。
沈念禾就知道瞒不过父母。
她耐着性子,语气尽量放得自然:“妈,他真是我同学的长辈,只是比我们大一点点。你别瞎想。其他的事,等以后我再告诉你。”
她又补了一句,“我真有急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不等陈兰再开口,转身就走。
再不跑,她怕自己编不下去了。
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,她太难了。
陈兰站在原地,看着女儿快步走远的背影,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喊她。
沈念禾走出宴会厅,拐进电梯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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