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链子不值什么钱,却是母亲送她的成年礼,对她有特别的意义。
可能落在包厢里了。
她立刻转身,快步往回走。
经过一条较为僻静、两侧都是包厢的回廊时,旁边一扇虚掩着、并未关严的门内,隐约传出了两道熟悉又刺耳的女声。
是余莉莉和潘欣。
沈念禾急着找手链,本不欲停留,但她们谈话中似乎提到了她的名字和“华蕴杯”,让她脚步不由得一顿。
“沈念禾赢了个选拔赛又怎么样?”这是余莉莉的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‘华蕴杯’独舞的名额,最后给谁,还不是宋少、路少他们一句话的事?”
“真以为凭她那点舞技就能翻天啊?”
潘欣嗤笑接话,声音尖刻:“像他们这种底层爬上来的人,恐怕永远都不明白,有些东西,让他们拿到手,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厉害,不过是上面的人一时兴起,或者需要个‘公平’的样子,施舍给他们的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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