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空无一人,地毯吸走了她全部的脚步声。
她穿过六层那条熟悉的连廊,循着白天记下的路线,绕过员工休息室和几扇紧闭的房门,推开那扇通往外部甲板的防火门。
夜风扑面而来。
咸涩、清冷,带着深秋海上特有的凛冽。
沈念禾紧了紧肩上的披肩,朝护栏边走去。
六层的露天甲板并不大,主要是供普通船员吸烟或短暂透气用的。
此刻空无一人,只有几把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的塑料椅,和头顶几盏散发暖黄色光的壁灯。
她走到护栏边,双手搭上冰凉的金属横杆,视线漫无目的地投向远处,码头、防波堤、更远处那一线沉入黑暗的海平线。
然后,她抬起了头。
因为头顶的方向,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,低沉的轰鸣。
那不是海浪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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