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依旧安静地听着，既不反驳，也不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，王德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耐心正在逐渐消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敛了些许笑容：“沈小姐，你是个聪明姑娘，应该明白一个道理。像那种层次的人物，一旦对你表露出了兴趣，即便你不同意，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个圈子里，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想拒绝就能拒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其被动承受，甚至可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，还不如主动一点，抓住这个机会，把能捞到的好处，实实在在地捞到自己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观察着沈念禾的表情，见她终于抬起了眼，才又放缓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我们最希望看到的，自然是你情我愿，皆大欢喜的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也不希望走到某些，不必要的地步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样对谁都不好看，也失了体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了片刻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拍摄声和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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