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延抬手,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沙发休息区。
两人移步过去。
宋鹤延自然地在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,身姿依旧挺拔,却多了几分松弛。
沈念禾则乖巧地坐在一侧的长排沙发上,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沈念禾深知,在宋鹤延这样的人面前,任何自作聪明,试图掩饰或引导的举动都可能是班门弄斧,徒惹反感。
最好的策略,或许是展现出符合她年龄和处境的坦诚。
她老老实实地坐着,脊背挺直,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膝盖上,微微垂着眼,像一个等待师长训话的学生。
宋鹤延的声音响起,清冷低沉,与他周身疏淡的气质相得益彰。
他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浅笑,并无盛气凌人之感,只是那温和之下,是深不见底的平静:
“别紧张。”
沈念禾闻言,抬起头,却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微微低垂下去,露出一截洁白细腻、线条优美的天鹅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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