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纤细的身影,无助的蹲在路边,在哭泣。
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嚎啕,而是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、无声的哭泣。
那时他想,大约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。
现在看来,那个坎是小野放下的。
难怪,她在赛道上,以近乎搏命的方式赢下了小野。
有意思,且清醒。
他见过太多人在自己面前展露各种面孔,敬畏的、谄媚的、刻意疏离的、欲擒故纵的。
但很少有人,能像这个女孩一样,在防备、坦诚、疏离、脆弱、锋芒毕露之间切换得如此自然,又如此浑然天成。
不是伪装。每一面都是她。
清醒,且清醒地知道自己每一面该用在何处。
他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,窗外的烟火不知何时已经停歇,夜色恢复了静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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