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电话,宋野就会替她办妥。
甚至不需要她开口,他早就会察觉她的心思,主动把路铺平。
偏偏是这个时候。
偏偏是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走了。
连一句交代都没有。
许知薇缓缓滑坐到床沿,垂着头,窗帘没有拉,窗外的暮色一点一点沉下去,将整个房间浸入模糊的灰蓝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但这种累里,还裹挟着另一股沉闷的情绪。
怨。
怨许兆年不中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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