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笑了两声，试图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野对他的说辞没有任何反应，眼神依旧锐利，继续追问：“你们是跟着谁来的？我小叔，还是……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悦怕哥哥说错话，连忙抢答：“当然是跟着许知薇啊！我们哪有那个胆子敢跟踪五叔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野目光转向齐悦，眼神幽深：“是啊，你们都不敢跟踪我小叔，也没那个本事。那她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也不可能有这个能力和胆子，去跟踪我小叔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，齐慎与齐悦二人神情同时微微一怔，互相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仔细想想，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宋鹤延的身份、行程和安保级别，许知薇一个普通女学生，怎么可能精准地掌握他的行踪，还“恰好”出现在这种地方，制造偶遇？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刚刚亲眼所见，又作何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真是天大的巧合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唯有沈念禾，站在一旁，心中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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