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他的大半张脸,从眉骨到下颚,被大面积的灼烧疤痕覆盖,皮肤皱缩,颜色深浅不一,在昏暗中显得尤为可怖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安静地站着。
但沈念禾知道,这间屋子里最危险的,除了沙发上那个穿睡袍的男人,就是这两个人。
她收回视线,跟着队伍走到舞台边缘。
舞台上灯光亮起,将她们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。
台下的昏暗与台上的明亮形成一道无形的墙。
沈念禾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方向。
“……秦爷,林家兄弟那边……”张世明的声音飘过来,带着刻意的谦卑。
秦烬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昏暗中缓缓上升。
“今日来是放松的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温和,却让张世明瞬间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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