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烬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假秦烬咬了咬牙,继续往下说,声音比方才更谨慎:
“那个许知薇是怎么混进表演队伍的,我们事后反复查过。她顶替的那个叫温晴的女生,是主动让出来的名额。”
“邮轮经理那边我们也审过了,他说就是‘觉得可行’就同意了。没有任何金钱往来,没有任何人情关系,查不出任何人为操作的痕迹。”
他顿了顿,额角渗出一层薄汗。
“可这恰恰是问题所在。”假秦烬的声音低下去,“她一个客人,没有邮轮方的内应,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混进去了。而我们这边,从上到下,没有一个人觉察。”
秦烬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这次我们是有意放水,”假秦烬继续道,“想看看谁会冒出来。可她这个不在放水的范畴里。她是怎么绕过我们的人,走到您面前的,我们到现在也没查清楚。”
秦烬没有立刻说话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。
片刻后,他开口:“这个许知薇,什么来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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