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,冯莹瞬间懂了。
她早就知道了!
我去!
她居然早就知道了?!
冯莹心里的惊骇如同潮水般再次翻涌。
她既然早就知道名额被顶替,居然还能每天若无其事,起早贪黑地去练习?!
这得是多深的城府,多强的忍耐力,才能憋得住?!
换成自己,恐怕早就崩溃或者掀桌子了!
这个念头驱使下,冯莹几乎是没过脑子,就又问了一句: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掀桌子?去找学校理论,或者闹开?”
话一出口,冯莹自己就后悔了,这问题问得太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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