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却字字清晰。
“那个名额,是我在比赛里,一场一场跳下来,光明正大赢来的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让出来?”
“年轻,难道是我的原罪吗?”
“就因为我年轻,我资历浅,我就活该要把自己赢来的东西,拱手让人吗?”
张素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这些道理,她何尝不懂。
她比谁都清楚沈念禾为了那个名额付出了多少,也比谁都明白这场选拔,最后变成内定有多么不公。
可作为系里的老师,她人微言轻,上面决定了的事情,她除了配合,又能做什么。
她对上层做出的决定无能为力,只能出声安抚:“念禾,老师知道你委屈,知道你付出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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