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沈念禾低低地应了一声,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泄洪的闸口,断断续续,有些杂乱无章的倾诉而出。
“我、我家在一个很小的地方,爸妈都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人。他们没什么本事,就是肯吃苦。”
“知道我从小喜欢跳舞,有点天赋,他们就咬着牙,省吃俭用,打几份工,也要送我去学。”
“他们说,他们这辈子就这样了,不能让我也这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起初还在努力维持平稳,但提到父母时,那种混杂着愧疚与思念的情绪让她的语调开始不稳。
“我不想辜负他们,我真的不想。”
“所以我拼命地练,别人休息我在练,别人过节我在练,受伤了咬着牙继续……”
“我不怕苦,真的,一点不怕。”
“能跳舞,能站在舞台上,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、好不容易参加选拔,一场一场地跳,赢来了一个很重要的比赛名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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