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疏离,几乎就等同路今安的态度。
许知薇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苦涩笑。
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挺直了背脊,转身,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绵软的针毡上。
坐进驾驶座,关上车门,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。
许知薇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深吸了好几口气,却怎么也驱不散心口那股闷痛。
一脚油门狠狠踩下,白色的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,驶离了这座她曾将她当成半个主人的半山别墅。
当车子驶出那扇气派的雕花铁艺大门时,许知薇的视线忍不住透过后视镜,望着那座在绿荫中若隐若现的恢弘建筑。
镜中的景象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而她眼底翻涌的不甘、怨怼和屈辱,却越来越浓烈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为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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