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里面已是一片沉静的漠然。
有些东西,是恩情。
有些东西,是道理。
而有些东西,或许需要重新掂量。
再说回沈念禾这边。
她从半山别墅出来后,并没有直接回学校。
她去了校外一家私人舞蹈工作室。
换上练功服,对着整面墙的镜子,她开始起舞。
没有音乐,只有肢体划破空气的声响。
每一个拉伸都带着狠劲,每一次旋转都拼尽全力,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都通过汗水排出体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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