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偷偷瞄向宋野,希望这位对堂姐痴心一片的宋少能看在堂姐的面上说句话,结果宋野也是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。
许应辉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给自己又倒满一杯红酒,再次仰头灌下。
几十万一瓶的红酒,往日喝着很有滋味,今日入口后,却感觉不到半分,反而遍体生寒。
就在他准备倒第三杯时,一直没作声的沈念禾却忽然开了口。
声音里带着点好奇,又像是无心的提醒:“对了许少,我听说你酒量很好,最喜欢喝烈酒?”
她的视线轻飘飘掠过他手里那还剩小半瓶的红酒。
意思再清楚不过,喝红酒,不够诚心。
要喝,就喝白的,喝烈的。
在座哪个不是人精,谁听不出弦外之音。
这哪是提醒,分明是刁难,是羞辱!
偏偏在他连喝两杯,正要倒第三杯时,才忽然想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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